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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名 :
著       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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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  B  N:
文献来源:
出版时间 :
天下商帮
0.00    
图书来源: 浙江图书馆(由图书馆配书)
  • 配送范围:
    全国(除港澳台地区)
  • ISBN:
    9787540489458
  • 作      者:
    龙在宇[著]
  • 出 版 社 :
    湖南文艺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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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1.一本书写透康熙年间晋商、陕商、徽商三大商帮三分天下、纵横捭阖的政商小说。
2.聚焦中国千年商业成功之秘诀、政商关系之要领,教你如何用一品大商的智慧打理自己的商业王国。
3.《掌舵》之后,龙在宇潜心研究多年,写透政商关系:无商不“艰”,无商不“活”,做天下生意,几千年都是这套玩法!
4.友情提示各位创业者、投资者、私企老板、国企高管,以及立志在政商圈子创出一片天地的人们:一个商人必须懂得“参透政商智慧,方能做天下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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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龙在宇,政商观察家、记者,曾深度采访多起重磅新闻,饱览政商两界精英之兴衰成败,深感做人、做事、做官都得讲究谋略智慧。熟读史书,长于在历史中汲取处世智慧。立志以商业小说的形式,讲述商道博弈,弘扬商业文明。
代表作:
《金牌投资人》三部曲,已被改编为同名行业剧,湖南卫视热播。
《掌舵》系列多次登上各大畅销书排行榜,赢得千万读者一致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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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出身于商贾之家的蒙元亨,一心只想博取功名,对经商毫无兴趣。然而父亲突遭陷害,科举之路亦遭拦截,为了生存和复仇,他毅然决然踏上了经商之道。
生意之路多舛,生存之路艰险!面对同行的竞争和构陷,蒙元亨如何凭借商道天赋险中取胜,战胜对手?遭遇官僚的勒索和压制,又如何利用政商智慧化险为夷,步步提升?
蒙元亨经历过高山险路、劫匪索命,好几次都险些丧命在漫长的商旅中。但他一路过关斩将,抓住机遇,凭借在清廷征讨噶尔丹之役中出色的后勤服务,博得康熙的赏识,终于出人头地,成为名扬天下的一品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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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评

忠以为国;智以保身;商以致富,成名天下。
—春秋末经济学家范蠡

经商发财致富,就要像伊尹、吕尚那样筹划谋略,像孙子、吴起那样用兵打仗,像商鞅推行法令那样果断。
—战国时期经济谋略家白圭

商旅不行,货不能通南北,物不能尽其用,民不能得其利。民无利则不富,民不富,则国无税,国无税则兵不强,兵不强则天下危。
—晋商乔致庸

谈到势,要看人,看事,还要看时。人之势者,势力,也就是小人势利之势。
—《红顶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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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摘

京师重地,各省会馆云集。其中大多数会馆均以省籍划分,唯独山陕会馆,是由山西、陕西两省人士共同兴建。这背后的原因,正是一段激荡百年的商帮风云。

明清两代,无论庙堂之高或江湖之远,都知道一句话:“商之有本者,大抵属秦、晋和徽郡三方之人。”明代初年,陕西商帮率先崛起,被誉为天下第一商帮。数十年后,邻省的山西商人开始崭露头角。一时间,陕商与晋商成为中国商界执牛耳者,无人能撄其锋。直到明代中叶,江南徽商奋起直追,天下商帮终成三足鼎立之势。

山陕一河之隔,自古便有秦晋之好的佳话。利用邻省之好,陕商与晋商常联合起来一致对外,时人将他们合称“西商”。遍布全国的山陕会馆,便是陕商与晋商结盟的见证。

陕晋徽三分天下的中国商业版图延续数百年,始终未曾改变。即便明亡清兴这般的血雨腥风,也不过让三家势力有所消长而已。真正撼动它的,还是伴随坚船利炮而来的西方现代商业文明。而这一切,却是百年之后的事情。

此时此刻,在京城山陕会馆里,大大小小的西商并不知道天朝之外的世界正发生着什么,只是为当下的鬼天气发愁。

“这场雪来这么早,一连好几天都不见停。”

“我在运河上跑了几十年,还没见十月结冰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 道。

“老苏,你怎么一直不吭声?”众人见木材商苏定河闷不作声,便问道。

立刻有人打趣道:“老苏名字取得好,叫作定河。河里的事,还能难倒他?人家不说话,是在琢磨闷声发大财呢。”

“放屁!”苏定河一开口,就像吃了火药。

恰在这时,门口拥进一拨人,高喊道:“苏老板。”

苏定河顿时脸色发青,不情愿地站起身,拱手道:“各位师傅好。”

“好什么好?客栈伙计说了,再不交房钱,就把我们撵出来。这大雪天,你叫我们睡大街吗?”来者气势汹汹。

“请客栈再宽限一日,我明天就把房钱送过去。”苏定河说。

来者不依不饶:“这话你都说了好多天了,可就是不见银子。”

众人在一旁听着,逐渐明白了:苏定河接了一桩生意,是为蒙古王爷建造王府。他招募江南的能工巧匠到京城,还采购了大批木材。不承想,寒流突至运河提前结冰,木材运不过来,甚至连匠人们的住店钱也无力支付。

念在乡党的分上,有人替苏定河打圆场:“不怕要债的凶,只怕欠债的穷。如今苏老板的木材堵在半道,他也拿不出银子,不如宽限几日,让他想想办法。”

匠人说:“我们能宽限,客栈却不肯宽限。苏老板,你究竟想好法子没有?”

“怎么没想好!”苏定河拉高声音,“蒙古王爷的属下就在京城,他已经答应,即便木材没到,也会先付一笔银子。”

“真的?”匠人们将信将疑。

“当然。”苏定河拍着胸脯说。

 

两边还在僵持,一名衣着华贵的蒙古人走进山陕会馆,身后还跟着几名侍卫,腰间挎着弯刀。他扫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苏定河身上。

苏定河挤出笑容,说:“你们看,这位就是乌日乐将军,王爷最信赖的人。他定是来找我谈生意的,银子很快会有着落,你们快回吧。”

苏定河小跑着来到乌日乐身前,打了个千,问候道:“将军,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乌日乐压根没拿正眼瞧他,而是大喝一声:“给我拿下。”不待苏定河反应过来,就被侍卫摁倒在地。变故来得太突然,会馆里顿时鸦雀无声。

会馆中一名年长的商人见苏定河要被蒙古侍卫绑走,上前赔着笑脸问道:“将军,不知苏老板犯了何事,为何绑他?”

乌日乐轻蔑地瞟了老者一眼,抬脚往外走:“老子想绑就绑,别多事。”

情急之下,老者扯住乌日乐的袍子,还想替苏定河求情。乌日乐却一耳光扇过来,骂骂咧咧道:“老不死的,吃饱了撑的吧。”可怜老者一头白发,却被打倒在地,嘴角淌出鲜血。

见老者一把年纪竟被如此欺辱,周围人愤愤不平。乌日乐气焰嚣张:“谁再多事,一起绑了。”几名侍卫更把弯刀往外一抽,吓得旁人再不敢出声。

“给我站住!”

乌日乐前脚已迈出门槛,屋内却响起一声怒吼。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当中,他皮肤黝黑,浓眉大眼,鼻梁高挺,眉宇间有一股肃杀之气。

众人已认出,这便是文盛合掌柜蒙顺之子蒙元亨,数月前跟着父亲一道进京,住在山陕会馆。蒙元亨扶起老者,双目怒视乌日乐:“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岂容你们撒野!”

乌日乐先是一愣,旋即冷笑道:“小子,知道在跟谁说话吗?老子前年随王爷南征吴三桂,吴老贼封的那些一、二品大臣和总兵,抓到手里想剁就剁。今天赏他一个耳光,算是客气啦。”

老者起身后,唯恐蒙元亨莽撞闯祸,劝他赶紧退下。蒙元亨却毫不示弱,说道:“将军请慎言。国朝深仁厚泽,天子体恤百姓,四海之内无不称颂。会馆内的商旅皆是大清良民,岂可与反贼同日而语。”

乌日乐不耐烦道:“一起绑了。”

一名侍卫应声上前。蒙元亨少时学过武艺,见侍卫走近,反手一扣,飞起一脚重重踹在对方胸口。乌日乐彻底被激怒,大吼道:“把他给老子剁了!”

蒙古武士齐刷刷地弯刀出鞘。山陕会馆本是行商之地,哪儿见过这般刀光剑影的场面,有胆小的早就夺路而逃,胆大的也退到门口,只是双眼盯着里面。蒙元亨虽有武艺,但要对付四五个手执兵器的蒙古武士却定是吃亏。他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众人更不免为他捏把汗。

情急之下,蒙元亨忽然想到一条计策,虽然谈不上光明磊落,却也顾不了那么多。他站住脚步,背起手,打量着乌日乐,气定神闲地说道:“看你这身打扮,是喀尔喀蒙古部的吧。土谢图汗素来仁义,怎么教出来的手下却这般不懂规矩!”

乌日乐正是土谢图汗的属下。他瞧蒙元亨说话时不紧不慢,眼光咄咄逼人,倒有一股子气势。京城藏龙卧虎,别当真遇到哪位公子王孙了。乌日乐示意侍卫住手,说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苏定河收了王府定金,木料却迟迟不见踪影。我抓他讨债,有何不可?”

蒙元亨坐到椅子上,跷起二郎腿:“生意上的事可以好好商量,犯不着动粗。”

蒙元亨的派头越来越大,乌日乐心中生疑,问:“阁下究竟是谁?”

蒙元亨冷笑一声说:“在下蒙元亨乃一介布衣。”

一听这话,乌日乐真是既好气又好笑。老子还以为有什么来头,原来是个寻常百姓。他恶狠狠地说:“凭你也敢管老子的事!我看你是活腻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闯进来。”

蒙元亨毫无惧色,笑道:“天堂、地狱我哪儿都不去,只是一会儿要去索相府里走一遭。”

乌日乐也笑了:“京城里最不缺你这种口若悬河、大言不惭之徒。去索相府,哄三岁小孩呢?好啊,一会儿见了索老三,麻烦替我问声好。”

蒙元亨站起来,抖了抖袍子,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帖子,说:“将军要问候索相,在下愿意效劳。”

索额图答应今晚在府中召见蒙顺,虽说尊卑有别,但旗人素重礼节,索府还是派人送来了帖子。乌日乐看到帖子,问:“你究竟是谁?怎么会认识索……索相?”乌日乐不敢再直呼索老三,改口叫索相。

蒙元亨又胡侃了一通:“索相今日召见,想必是因北风骤起,运河结冰,许多京师过冬的物资都积压在路上。他心急如焚,召集商家谋划对策。”

说到这里,蒙元亨忽然灵机一动,再添上一段:“知道今年是什么日子吗?大军平定三藩,班师北返,过冬的物资比平日里多出数倍。朝廷早有旨意,南北运输以军需为先,就连皇上修园子用的石材也暂放江宁,为大军粮草让路。你们倒好,堂而皇之运起建王府的木头。殊不知,多腾出几艘船,又可以运多少粮草,保障多少将士的供给。这般行径,究竟置圣天子于何地!”

蒙元亨瞪了乌日乐一眼,说:“蒙古王公久沐国恩,断不会如此不知轻重。我相信这绝非土谢图汗的意思,而是有些下人自作主张。”

索额图召见,土谢图汗修王府,运河结冰,大军班师回朝,几件原无瓜葛的事,竟被蒙元亨一气呵成穿在一起。这番说辞真真假假,乌日乐一时哪能分辨。他只在心里嘀咕,运木材的事被捅出去自是不光彩,况且这小子从头到尾镇定自若,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没准真有什么靠山。

乌日乐缓和了一下语气:“我来是找苏定河要债,不干其他人的事。刚才一时莽撞,多有得罪。”

蒙元亨趁热打铁:“苏定河这人,我劝大人暂时别绑走。他有好几船货堵在运河上,索相若是有何差遣,还用得着他。”

乌日乐犹豫了一下,说:“好吧,看在蒙公子的面子上,暂且放姓苏的一马。只是这人你可得给我看好了。”

蒙元亨点头说:“放心,一个大活人,跑不了。”

乌日乐离开之后,苏定河一把抱住蒙元亨:“兄弟大恩大德,在下没齿不 忘。”

蒙元亨扶住苏定河,说:“大家出门在外,有难处本应互相照顾。只是生意上的事,还得你自己想办法。”

“我实在没办法呀。”苏定河长叹一声,“为了这单生意,我谋划了大半年,谁知老天爷捣乱,碰上这鬼天气。”

旁边有人提议道:“苏老板,生意人以诚信为先。既是水路不通,不妨改走陆路,大不了多掏些运费。”

苏定河说:“这不光是多掏银子的事。木材是大件货,一般的车装不下,只好走水路。再说这天寒地冻的,也找不到那么多大车。”

听到这里,众人摇头不语。隔了片刻,蒙元亨却说:“别人找不到大车,你却有现成的。”

“什么意思?”苏定河一头雾水。

蒙元亨走到匠人们身前,拱手道:“各位都是能工巧匠,既然能修出王府,拼出几十辆大车更不在话下。”

“这个不难,但造车用的木料呢……”匠人本想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话说一半便自个打住了。此时,所有人都恍然大悟,苏定河做的是木材生意,这木料不是现成的吗?

苏定河立刻算起账:“我拿出四成的木料造大车,就能把余下六成木料运到京城,也可解燃眉之急。”

蒙元亨又对匠人说:“各位师傅是行家,木料造了大车,卸下之后还能再用来修王府吗?”

领头的匠人想了想,说:“若是规划得当,起码有一半的木材还能再用。”

苏定河思忖了一下,说:“这么说,我只损失了两成木料。”接着,他又拍了拍大腿:“亏掉两成,这生意是没赚头了。但能消灾避祸,也行。”

“别高兴太早。”此时,堂内传来一个江南徽州口音,一个一瘸一跛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此人说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再好的生意,没本钱可不成。几十号工匠南下,造好大车再运来京城,途中开销不是小数。据我看来,苏老板手上似乎拿不出这么多现银。”

见来人言之有理,苏定河赶紧请教:“愿先生指点迷津。”

跛脚人笑了笑说:“刚才你不在埋怨鬼天气吗?”

苏定河依旧一头雾水,蒙元亨却醒悟过来,说:“如今运河结冰,被堵在半道的货物堆积如山。苏老板可问其他人要银子,造好大车运送自家木料之余,顺道帮他们运货。”

“是呀!多谢兄弟!”苏定河大喜过望,“如此一来,不仅手头有了现银,那两成木料的亏损还能补回来,真是一举两得。”

围观的人已争抢着上前,让苏定河帮自己运货。

 

蒙元亨与跛脚人趁势退了出来,蒙元亨抱拳道:“多谢先生替苏老板解了难 题。”

跛脚人说:“这位苏老板是个老油条,我并不想帮他。只是蒙公子答应看管好此人,人心险恶,若他见势不妙溜之大吉,反倒麻烦。如今苏老板收了会馆里其他人的银子,不劳你费心,大伙也会把他盯紧。”

蒙元亨点头道:“如此说来,更要谢先生。”

跛脚人还礼道:“蒙公子处变不惊,急中生智,令人佩服。”

蒙元亨还没来得及答话,一个女童却跳出来说:“什么急中生智,不过是吹牛皮。”

跛脚人身后跟着一个女童,八九岁年纪,穿淡绿缎子的皮袄,一张玲珑秀气的瓜子脸,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跛脚人拍了拍女童,接着对蒙元亨说:“小女年少无知,公子请勿介意。”

“不敢,这位姑娘说的乃是实情。”蒙元亨说,“方才情势所迫,在下信口开河,让人见笑了。”

跛脚人故作诧异:“圣人教诲,执事敬,与人忠,若是信口雌黄,岂不有违圣贤之道。”

蒙元亨见跛脚人谈吐不凡,定非等闲之辈,便恭敬答道:“圣人也说过君子不器,指凡事不可拘泥教条。乌日乐欺人太甚,我只好挺身而出。”

“这倒也是。”女童说道,“对付乌日乐这种恶奴,怎么做都不算过分。”

跛脚人说:“我与小女来会馆访友,不巧友人外出。屋外天寒地冻,能否到公子房中小坐?”

“当然。”蒙元亨将跛脚人父女引入房中,忙着斟茶倒水。

跛脚人坐定后,说:“听旁人讲,公子的父亲便是文盛合大掌柜蒙顺。”

“怎么,你认识我父亲?”蒙元亨问道。

跛脚人说:“蒙掌柜大名,谁人不知。公子聪明过人,蒙掌柜后继有人呀。”

蒙元亨摇了摇头:“先生谬赞,只是我对经商不感兴趣。这次父亲进京办事,我跟着来京师游历一番。”

跛脚人盯着蒙元亨:“你说对经商不感兴趣,但我见你替苏老板算账时却精明得很。”

蒙元亨说:“计利当计天下利,求名应求万世名。会算账却并非一定要做生意。”

“好气魄!”跛脚人竖起大拇指,“公子不愿经商,想做什么?”

蒙元亨说:“我蒙氏先祖乃秦国大将蒙恬,在下唯愿效法祖宗,沙场建功。”

“哦,难怪公子床头摆着那么多兵法书籍。”跛脚人笑着说,“兵者,诡道也。你读了不少兵法,更能融会贯通。刚才略施小计,虚实之间就把来人吓跑。”

跛脚人问道:“你读过哪些兵书?最近又在读什么?”

蒙元亨觉得与跛脚人甚是投缘,因此也没必要假意客套,便直言道:“《孙子兵法》《六韬》《尉缭子》,还有戚继光的《纪效新书》《练兵实纪》,都读过许多遍。最近在读《盐铁论》,更觉受益匪浅。”

跛脚人好奇道:“《盐铁论》可不是什么兵书,而是写桑弘羊这个聚敛之臣。古往今来,对盐铁财政感兴趣之人,都是和孔方兄打交道的,很少有名将钻研盐铁之法。”

蒙元亨近来痴迷于《盐铁论》,讲起此书滔滔不绝:“在下看来,《盐铁论》亦是一部了不起的兵法。桑弘羊管着汉武帝的钱袋子,推动盐铁改革,虽有聚敛之名,却是为国聚财。汉武帝逐匈奴于漠北,世人皆以为是卫青、霍去病用兵之妙,却不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无桑弘羊的富国之策,又拿什么强兵?”

蒙元亨又说:“霍去病用兵极善长途奔袭,十万大军在茫茫草原迂回穿插,突入匈奴境内两千里,直至封狼居胥,建不世之功。但仔细一想,大军深入敌境,得携带多少粮食,每名士兵得配多少匹战马?若无强大后援,这般战术岂非自取灭亡。都说霍去病是不世出的名将,这话却不尽然。照我看,世间未必再无霍去病那样能大胆用兵的名将,而是中原王朝再没有汉武帝时的国力,能支援几十万大军进行一场气壮山河的远征。”

跛脚人沉默半晌,才缓缓说道:“打仗打的是粮饷!都说三军易得一将难求,殊不知名将易得而粮饷难求。蒙公子年纪轻轻,便已通达古今。”

两人正说着,蒙顺回到了会馆。尽管大雪纷飞,他的额头却渗着汗珠。原来,蒙顺外出办事,听说蒙元亨怒喝蒙古亲贵,蒙古将军还动手打了人,便急匆匆赶了回来。一见跛脚人,蒙顺却赶忙行礼,并拉过蒙元亨:“还不拜见周叔叔。”

跛脚人正是蒙顺故交,如今索额图府中的幕僚周弘毅。那个冰雪聪明却又古灵精怪的女童,便是周弘毅的女儿周琪。蒙元亨欣喜若狂,说:“早就听过周叔叔大名,请恕小侄失礼。”

周弘毅哈哈笑道:“恭贺蒙老哥,元亨有勇有谋,见识卓绝,他日必定破壁高飞,光耀门楣。”

蒙顺忙摆了摆手问:“贤弟,不是说今晚相府相见吗,你怎么过来了?”

周弘毅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索相今晚没法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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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第一章 通天大案
1.不怕要债的凶,只怕欠债的穷 
2.关中首富在寿筵上被钦差抓走 
3.为救其父,文知雪走出围魏救赵的险棋 
4.明代碾玉圣手陆子冈:从自作聪明到自寻死路 
5.文善达苦笑道:“纵然记起这尊菩萨,没有香火钱一样不灵验。” 
6.除了明珠,天下还有谁敢动索额图? 
7.大树底下好乘凉,可大树底下更是寸草不生 


第二章 投笔从商
1.皇上手里拨的,才是天下的大算盘 
2.功成名就的背后,要么是沧桑,要么是肮脏 
3.你们拿钱走人,我们花钱消灾,彼此两不相欠 
4.鹿大人一心要蒙元亨死,文知雪却想方设法要他活 
5.徽商千里西进,要端掉山陕商帮经营了百年的棉布商路 
6.一场棉花收购大战,却成就了文善达的大善人之名 
7.初涉商海,蒙元亨就把兵法用到了生意上 


第三章 走马塞北
1.谈生意没有信义二字,谁开的条件高,谁就是赢家 
2.苏定河背信弃义,蒙元亨成了阶下囚 
3.做生意不是赚银子,而是造势 
4.他们不是商队,而是草原枭雄噶尔丹麾下的铁骑 
5.经商之道有斗有和,却要斗而不破,甚至斗也是为了和 
6.一个精明的商人,必须懂得拿捏火候分寸 
7.岳江南聊起保宁府的典故——吹箫不用竹,一箭贯当胸 


第四章 商帮大战
1.蒙元亨要用釜底抽薪的办法端了文善达的老巢 
2.大婚之日,新娘自个掀起了盖头,质问新郎官 
3.年羹尧染上天花恶疾,命悬一线 
4.蒙元亨与文善达的棉花抢购大战正式打响 
5.文善达用“以粮换棉”的战术应对棉花抢购大战 
6.棉花收购大战,或许会以一种出人意料的结局收场? 
7.好不容易发现对手的破绽,盛宇峰却选择了知情不报 
8.不知道的风险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第五章 泾阳女商
1.曾叱咤风云的山陕商帮领袖,在一场屈辱的失败中撒手人寰 
2.欠得少的,借钱的是孙子;欠得多了,要债的反倒成了孙子 
3.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今日你不负文家,他日文家必不负你 
4.一封信写得慷慨激昂,任谁也找不出一点纰漏。但在老于世故的泾阳大商
  眼中,却读出另一番意味 
5.与狼共舞不过是权宜之计,日后咱们是被狼吞掉还是成为猎人,就要看自
  己的本事了 
6.人家不是过河拆桥,而是要拿我做过河的桥 
7.山高水长,知音难觅,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第六章 经世致用
1.经济之学乃经世致用之学问,深奥得很,岂是抓几个人那般简单 
2.真有利国利民又能利己的生意,何尝不是美事一桩 
3.攀附官员在许多人看来是发财捷径,在我眼中却是处处杀机的险途 
4.文知雪派盛宇峰去京城告状,既是知人善任,也是下死手 
5.文知雪要借晋南地窖中的老旧织机,颠覆百年商路 
6.砍头的生意有人做,亏本的买卖没人做 


第七章 茶马古道
1.蒙元亨要重走茶马古道,做天下的生意 
2.生意看似以货易货,实则还是人在做,不妨先交朋友,再做生意 
3.我走我的阳关道,还要拆了你的独木桥 
4.商道不是霸道,而是各行其道 
5.蒙元亨一行人刚到西康,就被土匪劫走了 
6.蒙元亨使出空城计、苦肉计、连环计将土匪一网打尽,转危为安 
7.架吵三回,没有是非,蒙元亨和文家的恩怨谁也理不清 


第八章 风云再起
1.从打箭炉到折多山,兜了一大圈,事情仿佛已回归正轨 
2.德让老爷才把汉人的书读透了,宋江剿方腊的手段,人家用得炉火纯青 
3.欲聚商气,先聚人气,重振茶马互市的第一步,需把市先搞起来 
4.蒙元亨一手复兴了茶马古道,成为闻名川藏的大商 
5.西安城风云际会,蒙元亨启程北上 
6.许多习以为常的话,偏偏登不了大雅之堂 
7.这可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左右王朝兴衰的定鼎之战 


第九章 以身作饵
1.众人皆醉,我为何独醒,装醉不也挺好 
2.既已走上绝路,索性把事做绝 
3.都说虎毒不食子,殊不知人心比老虎还毒 
4.为整治贪墨,文知雪出了个主意:一个不抓,但又一锅端 
5.这是一条前所未有的万里商路 
6.大战一触即发,蒙元亨的妻儿却进了虎狼窝 

第十章 帝王之术
1.信任绝非放任,大战在即,个人荣辱不必萦怀 
2.东亚大陆上最彪悍的两支军队,朝着同一个地方奔袭而来 
3.年羹尧看穿了乌日乐的两面手法,却又放纵了他 
4.人生如一盘棋,走出了第一步,后面的步数看似千变万化却又冥冥中注定 5.身处绝境的军士抱着必死之心,迎接最后的厮杀 
6.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7.大战后,蒙元亨终赢得了为父申冤的机会,却痛失了妻子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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