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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名 :
著       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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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  B  N:
文献来源:
出版时间 :
新与旧
0.00    
图书来源: 浙江图书馆(由图书馆配书)
  • 配送范围:
    全国(除港澳台地区)
  • ISBN:
    9787807613916
  • 作      者:
    沈从文著
  • 出 版 社 :
    岳麓书社
  • 出版日期: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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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文学大师沈从文的代表作《边城》,可以说建立了人们对湘西的最初印象。但伴随着现代化大潮对乡村的不断冲击,湘西千年不变的民风民俗正在逐渐消失。《新与旧:沈从文的湘西世界》配以著名摄影家卓雅精心挑选的几百幅照片,以照片再现、还原沈从文笔下的湘西画卷,使读者握卷便可欣赏旧时月色,为沈从文作品整理、出版增添了又一个新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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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沈从文的湘西世界”系列丛书,配以著名摄影家卓雅精心挑选的2000余幅照片,以照片再现、还原沈从文笔下的湘西画卷,使读者握卷便可欣赏旧时月色,为沈从文作品整理、出版增添了又一个新品种。
    丛书精选了沈从文作品《从文自传》、《往事》、《新与旧》、《卒伍》、《湘西》、《边城》、《长河》、《湘行散记》、《湘行书简》、《丈夫》、《萧萧》、《阿黑小史》、《压寨夫人》、《月下小景》,按内容编辑成14种,总约120余万字,由著名装帧艺术设计家袁银昌担任整体装帧。每种均有精装、平装二种。首批面世的有《边城》、《长河》、《从文自传》及《新与旧》四种八本。《新与旧:沈从文的湘西世界》为其中的《新与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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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摘
    围着圈子的人喊着各样口号,为那溜头跑去的聪明的鸡的准胜利助威。追赶的鸡,不久就停了步,反而把头颈上短毛矗起,变成雌鸡样的叫声了,于是大家就笑着嚷着,把两鸡捉出,败了的勇士成了主人晚饭桌上菜蔬的一种,胜利的则勉强昂着那破碎的头受主人的抚摩,冠上忙敷上黄土炭末,用一枝长的翎毛把喉中的污血绞去后,始得休息于原来的笼中。
    接着是第二批勇士入场。
    第三或第四依次入场。
    当两鸡进圈以后,相啄扑以前,全场空气是严肃到各人可以听到身旁另一人很低的鼻息的,但刚一接触,就全松懈下来了。于是可以听到主人对自己勇士保证起见,加以愿同谁于胜负上赌点小东西的申明。
    “短尾子花鸡有三百钱,谁要!”
    不理,罢了。
    在认清必胜之权,属了自己勇士以后,亦有那类大胆贪货之人,用七折五折或至三四折售出与对方相赌者。此亦不尽可恃。虽如何呐喊去增加自己勇士的气力,胜负仍然操之于鸡的本身。有眼球骤为他鸡啄瞎,转胜为败的,那是运气太糟了。但执了这样运气的人就很多。因此果价值下跌方面,对自己的鸡有了信心,亦不妨接纳。
    “我认短尾巴两百!”在旁人,亦可任意申明,为主人增壮气势。
    不理,罢了。
    接应则口头上议定,下场给钱。各人凭了信用,初不用何种纸上契约,也从不闻失败归了自己后加以否认的。且不仅是斗鸡。在镇箪地方,有许多关于银物上的契约,便都是由口头上定妥。多数莫非同街相识,且在旁还有不少可以为证的同伙,是虽有图赖的心,或亦不能怎样开口吧。
    圈子的主人属于衙门外一个守门的头儿。他从胜利方面得到二十分之一的报酬,每日的收入,供他的四两牛肉同半斤高梁酒似乎是很够了。人人都喊他为何伯,那是因了他嘴上胡须。遇到排难解纷,也有用到何伯的时候吧……这类话,每用到去攻击一个吝啬了应出圈费的人,结果总是使何伯得到更多的酒肉。何伯每早上的生活就是代人记下赌注,收放圈子,对胜利的鸡的主人加以简短的颂谀,在我看来,是有意思极了。
    最先一个在场子中见到我们的勇士的是何伯。
    “呵,二少爷,大少爷,把家里的鸡也……”
    为维持面子起见,何伯不说我们是偷偷捉来的,大哥却很认真的说是自己新从乡下买来的。
    “雄极了!”他,何伯,夸奖着从我手上把鸡接过去,鸡在他手上,却异常的老实了。大哥同我都佩服这人有功夫。
    “是打过的吧?”
    “不,不,”大哥怕别人把轻蔑抛在鸡身上,间接使自己也气馁下来,于是总说不曾打过。“是新鸡呢,何伯。前几天赶场买来的。可以吧,家中鸡都败在它手上呢。”
    “好好,让下一场我为二少爷来找一个对手,”他为把鸡放在一个很大的笼里去了。对于他的行为,我们不但是很可以放心,我们知道信托他总是比自己还更可靠,所以大哥同我,就不再去理会那鸡,挤进颇多的人圈子中,看觑别一对正啄着的鸡去了。
    “呵呵,一百赔一百吧!”一个冒险的把三倍的钱去诱别人。
    “好,好,你认青毛,我认三棱冠吧;你二百我一百!”这声音还只从人丛中接应过来的,人的面目并没有见到,但那人就昧然答应了。不久又喊出,
    “还有二百谁个赔一百!”
    “赔五十吧?”
    “赔六十吧?”
    “赔七十吧?”
    “我赔一百!”依次加上去,显然是那将退下的三棱冠鸡有了转机了。
    但是,先喊那一位,却不再说。是这样,契约算并没有成立。那位冒险的,为一个很凶的颠扑,把气全馁下来了。
    两只鸡,还是靠到圈子边,相互用那将竭之力纠缠着,翅子是无力下垂,头是破碎不完,颈边的毛,也拔去许多了,但是仍然还在那里喘吁吁的把那带血的嘴去钉啄。
    猛然的,会有只鸡跌倒到地上,胸脯向天如死的昏去吧,(那是常有的事。)若是这样一来,则人人期待着的解决,将永不能解决了。凡是一只鸡到死还不曾做雌声逃跑,因为强项即到圈子内死去的,并不算输。没有全死,但,较强的不再上前去扑啄,因而延搁下来的,也只能算和罢了。
    三棱冠鸡眼看着是要倒下去了。
    众人的希望分成两系。只有我同大哥是全不关心。我们所希望的是这一圈早得到结束,则第二次就轮到我们的勇士了。至于何伯,则似乎那鸡就此倒下去,实是极其应当。因为两方面虽得不到解决,但按照习惯,两方面都得于喊下的钱数中纳出圈费,此一来,不消说是自己把便宜独占了。
    ……到后这只鸡是照何伯的希望,终于倒下去了,不能说不是何伯本早上一个颇好的运气。
    我们的鸡呢?也如了我们的希望,第二次居然就点名人了场,同一只矮脚白鸡,在场子里同样的扑啄,把血飞溅到那竹圈上去,那白鸡颈上毛是尽脱。附于我们花鸡身上喊出的钱,由一百钱到许多吊了,两只鸡颈子还是纠缠着,互相抵抗着,全不让步。
    那白鸡,虽然异常的伶精,跳来跳去,且用了无数回头嘴攻袭我们笨重的武士,但终于受不住那过重的啄,活泼不过来,骤然飞上圈子了。
    “赶下去吧!赶下去吧!”
    “败了!白的败了!”
    “花鸡有一吊,只要赔两百!”
    “花鸡五吊,谁个用五百来吃!”
    “败了,败了快赶下去吧!”
    一阵胡嚷,白鸡从圈子上赶下后又在回嘴了,于是反面气势又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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