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回到关于动物的问题,即我们可以高兴怎样对待动物就怎样对待吗?
并看看明理的人会提供什么答案。反对关心动物这一问题的要害在于动物对我们展示给他们的任何道德克制进行回报的能力这个事实:显然,动物不能意识到对错之间的差异。因此,期待它们道德地行动或让它们受道德标准的约束是荒唐的。这就是那则青蛙寓言的寓意,一只蝎子请求青蛙将它载到河的对面去。起初,因为害怕蝎子会蜇她,青蛙拒绝了。然而,蝎子让青蛙放心,青蛙于是让蝎子爬到她的背上。可是,游到半路时,蝎子蜇了青蛙。青蛙非常吃惊,她问道:“你为什么蜇我?现在我们俩都要死了!”蝎子回答道:“因为这是我的本性。”就本性而言,动物并不是道德行为者,所以我们不能指望它们考虑我们的利益。那么,为何我们应当考虑它们的利益呢?我们不该以这种方式回应动物吗?即以我们会对准备以道德上不受约束的形式攻击我们的人类伙伴采取的方式:撇开我们正常的反对暴力的顾忌并予以还击。
当道德主要且核心地适用于明理的人时,它的确使我们有资格期望互惠和相互克制。但是,我们应该接受这一原则吗?即我们可以做任何自己希望对非道德行为人的动物做的事情。大概不能,因为婴儿、严重的发育性残障者以及那些脑部严重受损的人都不是道德行为人,但很少有人会说我们可以高兴怎样对待他们就怎样对待他们。即使他们不是道德行为人,我们对这些人也负有责任。也许我们也应该为动物着想。毕竟,与我们的利益对我们重要大致相同,许多动物也有对它们重要的利益:这不是承认我们对动物负有责任的理由吗?
但是,我们怎样才能确定有关动物地位的客观正确的答案呢?不幸的是,我们不能通过想象与其他合理的行为人合作并设计出协作条款的方式来确定答案。因为由于动物不能对理性的道德原则进行商讨,所以它们就被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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