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看看一头熊吃火藜叶子的样子，爸。”<br> “好，你活到和我一样大时，你就会看到了，还会看见一大堆更希罕更奇妙的东西呢。”<br> “它们吃东西的时候，爸，你开枪打它们吗？”<br> “孩子，我总是控制住自己不开枪。它们天真无辜地吃东西时，我能观察到它们，就感到心满意足了。在这种时候把它们打死，我会难受的，特别在它们求偶的时候。有时候要弄到兽肉或者我们巴克斯特家的人饿肚子了，我就不得不去做我不忍心做的事情。你长大了可不要像福列斯特兄弟们那样，不是为了要肉，而是为了取乐。这是像熊一样坏的行为。你听见我的话没有？”<br> “听见了，爸。”<br> 老裘利亚发出了一声尖叫。熊的足迹转了一个直角，向东了。<br> “我很担心，”贝尼说。“那月桂树——”<br> 红月桂丛像是无法穿越的。这环境的突然变换，使猎物有了个很好的隐蔽所。老缺趾在大模大样地进食的时候从来不曾远离可以躲避的地方。红月桂的幼树像栅栏一般紧密地挤在一起。裘弟觉得奇怪，那老熊的巨大身躯怎么能在里面行动啊。但是，在这儿或者那儿，月桂幼树变得稀稀落落或者还很稚嫩柔曲的地方，他可以看出一条普通的痕迹明显的小径来。别的动物也利用过它。无数的兽迹，不但纵横交错，而且重重叠叠。野猫跟着鹿，猞猁狲又跟在野猫后面。到处是小动物的足迹：浣熊啦、野兔啦、负鼠啦、鼬鼠啦，都曾提心吊胆地在它们那些捕食小动物的亲族附近觅食。<br> 贝尼说：“我想我最好装上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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