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当代高校生活的青春忏情录。情爱纠结着身体禁忌,狂喜杂糅着乱伦恐惧,蒸腾黏连着坠落沉沦……思想的狐在青春的盛宴上徘徊游移。它迷茫感伤的青春气似乎来自村上春树,而它深切冷酷的思想性又似乎来自米兰·昆德拉。然而它决不是一本一般的青春小说,也不是一本一般的知识分子小说。它是一本超越之书。与其说这本书来自作者自叙传式的诉说,不如说它来自对生活和真理的倾听:它来自人性的旷野,为人类永恒的罪孽哭泣,它心存敬畏、卑微和谦恭,为人性的劫难反思和忏悔。精神秉赋上,葛红兵更接近卢梭,浓郁的爱欲气息、深重的悲悯情怀、真切的罪感意识构成了《沙床》的主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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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读书
上海:我的生死派对,我的秘密盛宴,我的冷酷学园。
继张者的《桃李》之后,又一部直面中国高校精神现状的长篇力作
这是一部当代高校生活的青春忏情录。情爱纠结着身体禁忌,狂喜杂糅着乱伦恐惧,蒸腾黏连着坠落沉沦……思想的狐在青春的盛宴上徘徊游移。
作者以自传手法讲述了一名青年教授和他的学生以及多名恋人之间复杂的情欲故事,小说以忧伤的笔触深入师生恋、群恋、派对恋等情色关系,对当代高校知识分子及城市部族青年的精神状况、生活状态作了深刻描写和大胆披露。
揭开《沙床》的床罩看“美男作家”
中国青年报
《沙床》的介绍中,出版社把葛红兵吹捧得太骨麻(不是肉麻)了:“他的迷茫感伤似乎来自村上春树,而他的深切冷酷又似乎来自米兰·昆德拉……精神秉赋上,葛红兵更接近卢梭,浓郁的爱欲气息、深重的悲悯情怀、真切的罪感意识构成了《沙床》的主基调,也许葛红兵是中国最接近卢梭的作家。”这非但不能让我对作者刮目相看,反而使我倍加反感。钱钟书说过,宣传就像通货膨胀,钞票印得越多,就越不值钱。
“关键不在于写什么,而在于怎么写”。《沙床》中,教授出身的葛红兵是怎么书写纷繁复杂的师生恋的?很可惜,和美女作家一样,他没能摆脱(其实是有意迎合)身体写作的窠臼。《挪威的森林》之所以经典畅销,不是因为它写了性,而是它写了纯情。《沙床》似乎也写到了纯情,但我看到的却是克隆《挪威的森林》的痕迹。
高明的作家,总是把假的写得跟真的一样;低能的作家,总是把真的写得跟假的一样。《沙床》写的是师生之恋,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校园和文化气息,倒像是末流文人与女读者之间的三角恋情。至于村上春树似的迷茫伤感、昆德拉似的深切冷酷、卢梭似的悲悯情怀,那更无从谈起。动人的情色小说首先要有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其次要有优美动人的文笔,但《沙床》故事简单,其对话和议论,好像蹩脚教授的讲课。
据说《沙床》是长江文艺出版社2004年第一秀,首版5万册。数字惊人,能达到这个首版数的中国作家大概不足10个,王安忆小说的首版数是2万册,苏童小说的首版数是3万册。不过如果卖不掉,首版10万册也没有意义。北村说过,每个作家都希望自己的作品畅销,但如果畅销到洛阳纸贵,未必是好事。以选秀里手闻名于出版界的长江文艺出版社社长周百义说:“我对葛红兵非常看好,他思想尖锐,观念新潮叛逆。也许有时候有点偏激,但这说明了他是一个很有思想的学者。他的小说写作本身也极具商业价值,这正是我社与之签约,并作为明年重头书的原因。我必须承认,我对他的新书很有信心!”我曾经看好并敬佩葛红兵的思想,但作为美男作家的葛红兵,他不但不是在接近卢梭,反而是与卢梭南辕北辙。
《沙床》披着一床思想的床罩,揭开这床包装精美且有名人签名的床罩,你会发现,《沙床》的卫生状况不容乐观。在某种程度上,我更“佩服”九丹,因为她很直爽,从不用劳什子思想掩饰自己。写作《沙床》,是否因为葛红兵觉得当一个美男作家比当一个教授更爽更酷?(邱贵平)
作家、评论家纷纷就葛红兵《沙床》一书各抒己见
http://arts.tom.com2003年12月03日来源:人民网
人民网武汉12月2日电记者钟心报道:《沙床》一书炒得沸沸扬扬。出版《沙床》的长江文艺出版社于12月2日下午在湖北大学召开了一个关于该书的讨论会,来自湖北文学和学界的部分作家和文学理论家对《沙床》一书发表了意见。当天的武汉有些阴冷,但在那间不大的会议室内,气氛热烈。
T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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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大学女教授、文学评论家蔚蓝认为,知识分子应该有立场,作者身为博导,其作品所表现的行为方式是边缘的,《沙床》属于边缘写作。书中的生活离我们的真实生活相距甚远。小说中的主人公有知识,读过很多书,但是,没有知识分子应有的立场。《沙床》是一本迎合潮流写作的书,包括了欲望、躯体和时尚写作的全部内容。
蔚蓝在语言上对《沙床》给予肯定。她认为小说的语感很好,抒情、感性,尤其对人体的表述非常透入。另外,该书的书名也很好,沙床是一个很好的隐喻。汉语中凡是代有沙的词语都有留不住的含义,沙床上不可能生长出有用的东西来。
来自武汉大学的教授、文学评论家樊星说,《沙床》是一个校园和洋场之间的文本,它让身体和欲望变成了主体。主人公把握不住自己,很多地方显得没有立场。《沙床》除了一些细节写的比较好外,结构显得散乱。如果是成熟作家来表现,戏剧性的成分一定会多一些。
湖北女作家华姿从信仰的角度剖析了《沙床》。她认为在书中引用了《圣经》中的许多话语,但并不能说这就是一本有信仰的小说。从主人公的所作所为,华姿认为他不但不是一个有信仰者,而且应该说他是一个伪基督徒,甚至是一个亵渎者,其原因在于他的虚无,在性问题上的不节制,在对待罪恶和忏悔上的表现以及主人公作为一个哲学教授对爱的错误思考。
华姿不认同有关评论家所说,这本小说是一个青春的盛宴,她觉得那是一个有毒的盛宴。但是,华姿还是从语言的角度对该书予以肯定。她用了“摇曳生姿”来形容它。
女诗人阿毛除了从该书作者的语言和作者本人所表现出来的锐气上对《沙床》给予肯定外,她认为这本作为一个年轻学者所写的书,份量太轻。学者的资源在这里没有发挥出来。
作家张执浩也认为《沙床》的语言比较好,但小说中的人物立不起来,人物线条单一,不丰满。小说过于注重身体。这不是一本成功的好小说。张执浩说,作为葛红兵多年的朋友,他怀有期待,葛红兵应该写出更好的小说来。
武汉大学教授、批评家昌切几乎完全否定了《沙床》。昌切说他和葛红兵有交往,但他认为葛红兵是一个没有定数的人。表现在《沙床》中,人物就没有定数,一会儿这样,一会儿是那样,这也反映了作者的性格。严格的说这本书不如他的前一本小说《我的N种生活》。昌切认为作者在这本书中遮掩太多了。有的评论把这本书与卢梭比,但昌切认为他离卢梭太远了。严格地说,《沙床》谈不上艺术,只能算着杂流。我们不知道作者要在书中释放什么。其中的没有信仰,与其随意性有关。
湖北大学的评论家梁艳萍说,《沙床》里的人物变形太大,其人物没有发展轨迹。她还认为,书中没有爱,书中的爱情都是假的。
来自华中师范大学的黄曼君教授和来自湖北大学的文学批评家刘川鄂则表现了他们对《沙床》的喜爱。
黄曼君教授说,《沙床》是有品味的。他认为小说的分寸把握的比较好。主人公不像一个博导,倒有点像一个八、九十年代出生的新新人类,在其新潮的外表下,又隐藏着许多传统的东西。比如他与七、八个女孩子都发生过性关系,但对婚姻的看法却是严肃的。主人公有思想,这本小说与清末的情欲主题是相通的。黄曼君教授还特别说,葛红兵在新加坡捎来口信,点名一定要他来参加这个会议,他说他虽然很忙,但还是来了。
刘川鄂说,我和葛红兵关系比较好,我们同事一年,有很多交往,但我提醒自己,对这部小说发表看法,我要忘掉这些。刘川鄂认为葛红兵决不是追求那种下品的人。《沙床》是一本时尚化的小说,是一本正儿八经的小说,也是一本诗化的小说。作者希望在身体的内部找到自我存在的价值,他在探讨身体哲学,而决不是有些批评家说的“叫春”、“脱衣服”之类的小说。这本书肯定比《上海宝贝》要好一些。但后面没有前面好读了,越往后,写得越通俗、言情化了。
这个活动上,还有两个网友代表发言。这两位来自高校的女生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沙床》的喜爱。其中一位女生说,她很喜欢书中的张晓闵,她们年龄相仿,都是独生子女,害怕孤独,希望获得爱,渴望有人爱。她还说对这本书的作者充满幻想,如果在一起,她一定会爱上他。据说参加这次活动的几十位网友是长江文艺出版社挑选过来的,此前,长江社为召开这次会议,在网上发布了接受网友参加的告示,报名的网友高达2000余人。
会议途中,身在新加坡的做访问学者的该书作者葛红兵还发来电子贺函,对湖北大学对长江社对各位来宾表达感激之情,湖北名作家刘醒龙对会议主持者发来短信,对《沙床》给予了书面评价。
最后,长江文艺出版社副社长李正武就《沙床》一书的出版作了说明。李正武说,作为出版者,我们把一部作品客观地呈现给读者,不同的人对这本书有不同的解读,这实属正常的事。李正武强调,出版社选稿也有自己的标准,编辑希望出版那些艺术创新、能吸引读者,当然还要有发行量的作品。在这个会议上,记者还发现了《沙床》的年轻的责任编辑姚梅女士,但她没有在会上发表关于《沙床》的任何评论。
葛红兵的有关背景材料如下:葛红兵,1968年生,著名作家,拥有博士学衔及教授职位。出版有长篇小说《我的N种生活》等4部,随笔集《人为与人言》等5部,最新长篇小说《沙床》即将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2003年12月)。学术方面,葛红兵教授1991年起先后师从曾华鹏、许志英先生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出版《文学史形态学》等专著十余种,另有多卷本《葛红兵文集》面世。葛红兵教授近年主要研究方向:一、文艺学。出版《文学史学》、《文学史形态学》等著作,另有《文学概论通用教程》出版,系中国最早从事“文学史学”研究并参与学科创建的研究者之一。二、当代文学艺术批评。出版文学艺术批评文集《轻快的柔扳》、《荒诞的真实》、《维那斯的抽屉》、《横眼竖看》等8种,系中国当代有代表性的新生代评论家。三、中国现当代文学文化思潮。出版《五四文学审美精神与现代中国文学》、《障碍与认同――中国当代文化问题》、《正午的诗学》等专著。四、哲学人类学,已出版随笔集《人为与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