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形单影只,就像水面上的一滴油,由于思想和人生观不同而被孤立了。”
1914~1918年,爱因斯坦,柏林。
声名鹊起的年轻物理学家本期望在自由学术氛围里继续完善相对论,不料却难以在私生活与国家社会的混沌中维持一片科学的净土。婚姻内外的爱恨纠葛使他作茧自缚;引力研究陷入了瓶颈,学界同行对颠覆牛顿重力理论极度质疑;而当战争狂热笼罩首都,知识分子联名为军国主义辩护、昔日友人沉迷于研制更大杀伤力的炸药和毒气,他却“不合时宜”地主张和平,甚至被咒骂为“毫无作为”……
犹如城市失守时仍伏在沙地上研究几何图形的阿基米德,爱因斯坦埋头于物理学,直至提出广义相对论的最终方程式;与此同时,他无法忽视战争的苦难和国际科学往来的中断,呼吁建立欧洲国家联盟以抵抗暴力,阻止技术进步沦为罪犯手中的利斧。罗曼·罗兰说,红十字会包扎身体上的创伤,而这位在“人间的狂风暴雨”中破解难题的学者,则是用不朽的事业救赎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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