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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来源:
出版时间 :
历史中的人生:霍布斯鲍姆传
0.00    
图书来源: 浙江图书馆(由图书馆配书)
  • 配送范围:
    全国(除港澳台地区)
  • ISBN:
    9787521736656
  • 作      者:
    (英)理查德·埃文斯(Richard J. Evans)著
  • 出 版 社 :
    中信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 出版日期: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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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艾瑞克·霍布斯鲍姆,英国前首相布莱尔说他影响了整整一代政界和学界要人,巴西前总统卢拉赞誉他是20世纪尤为清醒、深睿、无畏的思想家之一。他是德国魏玛时期的青年德共党员,是剑桥大学中激进的学生革命者,是被英国军情五处长年监控的左翼分子,是切•格瓦拉的翻译,是环球旅行者,是关注小人物的历史学家,是知名爵士乐爱好者与乐评人,是现实政治经济秩序的评论家,也是作品被翻译成40多种语言、享誉全球的大众历史写作者。从“传统的发明”、“社会性盗匪”到“漫长的 19 世纪”,霍布斯鲍姆发明的一系列新概念,也对人们关于历史的思考产生了巨大而持久的影响。他从工业革命时期的生活水准到民族主义起源的种种讨论,多年之后依然启迪着新的历史研究。


2. 一位历史学家所经历的20世纪全景,两位重磅历史学家的隔空对话。艾瑞克•霍布斯鲍姆的一生始终与20世纪的历史大潮紧密交织,见证了这个世纪中所有灾难性的失败、血腥与残酷。理查德•埃文斯,研究20世纪欧洲历史的杰出史学家,也是霍布斯鲍姆的同事。埃文斯用引人入胜的笔触,将这位历史学家的生平放置于20世纪历史中,展现霍布斯鲍姆“历史中的人生”。跟随这位20世纪重大历史时刻的亲历者,我们来到1933年纳粹掌权前后的柏林、1936年法国人民阵线初次执政后的巴黎、同年爆发内战的西班牙,以及 1939 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前的剑桥和伦敦,我们体验到40年代的英国军队,50 年代初的麦卡锡主义,50 年代末伦敦苏活区的爵士风潮,60 年代到70 年代席卷拉丁美洲的政治、社会巨变与同期在意大利崛起的“欧洲共产主义 ”,80年代英国工党的转变,以及 90 年代法国文化精英中涌现的知识分子政治。


3.作者查阅了大量的资料,遍访霍氏的亲朋好友,在本书中,我们能看到一个更立体更完整的霍布斯鲍姆,不仅是他已经为人们熟知的熠熠生辉的思想,还能一瞥被他本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内心世界,理解他的传奇经历是如何被他所处年代的政治和历史背景,以及他的个人处境、人生追求和激情所塑造的。看到一位失去双亲、身处异国的少年是如何成长,如何坚持理想,并最终成为享誉世界的历史学巨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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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理查德·埃文斯,剑桥大学钦定历史学讲席教授,剑桥大学沃夫森学院院长,曾担任伦敦大学伯贝克学院副院长,剑桥大学历史系主任。埃文斯教授在近代历史学及欧洲史领域成就突出,出版专著20余部,包括第三帝国史三部曲。曾获沃尔夫森历史学奖、汉堡艺术和科学奖章、历史联合会诺顿梅德利科特奖等一系列奖章,并于2012年受封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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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这是一部人物传记,也是一位历史学家经历的20世纪全景。

艾瑞克•霍布斯鲍姆(1917—2012),拥有犹太血统的英国公民,出生于埃及的亚历山大城,少年失怙,辗转于柏林与维也纳之间,在“二战”前回到英国。他是德国魏玛时期的德共党员,是剑桥大学中激进的学生革命者,是被英国军情五处长年监控的左翼分子,是切•格瓦拉的翻译,是环球旅行者,是关注小人物的历史学家,是知名爵士乐爱好者与乐评人,是现实政治经济秩序的评论家,也是作品被翻译成40多种语言、享誉全球的大众历史写作者。

少年时在柏林目睹德共与纳粹斗争的经历,让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在霍布斯鲍姆内心扎根。在他见证了20世纪灾难性大事件——从两次世界大战,希特勒上台,核危机,到9•11恐怖袭击——的漫长人生中,他经历过无数欧洲政治思潮的风云变幻,却始终没有动摇过信念与理想。

专注于20世纪欧洲历史研究的杰出学者理查德•埃文斯,带着历史学家一贯的细致严谨,将霍布斯鲍姆的成长历程放置在20世纪历史背景中,探索他如何能够“影响力整整一代政界和学界要人”,回溯他理念与信仰的塑造过程及其与时代的互动,并以引人入胜的笔触,记录下这位伟大左翼历史学家传奇的、几乎与20世纪等长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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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评

一本详尽研究的著名马克思主义历史学家的传记……埃文斯娴熟的描写提供了丰富的细节,使读者可以了解霍布斯鲍姆的政治参与如何影响他的现代历史巨著写作。——《纽约客》


一本全面而深入研究的传记……埃文斯先生是一位杰出的历史学家……对霍布斯鲍姆的研究非常细致。——《华尔街日报》


这是一部经过深思熟虑的有影响力的英国历史学家的生平,由一位剑桥大学的历史学家撰写,他本人也因许多重要的作品而闻名。埃文斯显然很钦佩他的主角,但也没有放过那些粗粝的边缘。——《科克斯评论》


这是一本令人印象深刻的传记,基于对几个国家的档案收藏的广泛研究。埃文斯……对霍布斯鲍姆涉及的历史学和其他方面的争议提供了清晰而有见地的描述,不时根据文献记录温和地纠正这位巨匠的记忆偏差。——《卫报》


喜欢“年代四部曲”的读者应该读读这部霍布斯鲍姆传,它能给你许多你需要了解的相关知识,更重要的是,它能告诉你一种优秀史学的练就需要怎样的先决条件,尤其是需要有怎样的道德情操。

——高毅  北京大学历史学教授


这是由一位杰出历史学家撰写的霍布斯鲍姆传纪,生动呈现了他作为“极端的年代”的亲历者与研究者的双重性,详尽而深入地阐述了他的政治立场、思想承传与其学术生涯的交互影响,最终让人感念与深思这位史学大家更为久远的启迪意义。

——刘擎  华东师范大学政治哲学与思想史教授


在社会主义思潮衰落的20世纪后半叶,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历史学家的他,是如何取得如此巨大成就的?理查德•埃文斯的这部翔实、公正而引人入胜的传记……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独特的视角。

——马克•马佐尔(Mark Mazower),英国历史学家,哥伦比亚大学历史系教授。


杰出的研究。

——诺埃尔•马尔科姆(Noel Malcolm),英国历史学家,牛津大学万灵学院高级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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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摘

1952年夏初,艾瑞克那不幸的个人生活终于画上了句号。他在夏季学期结束的时候安排了和缪丽尔见面,但她选择在6月12日的时候给艾瑞克写了一封长信,坚定地告知他两人的婚姻关系已经彻底完结了。艾瑞克一直保留着这封信,作为他第一位妻子对他们婚姻失败的唯一书面解释:


亲爱的,你跟我说了好几次希望我能回到你身边,你是那么的耐心和温柔,这让我恨自己说出这些令你痛苦的话。但我不能再拖延,只有跟你挑明我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才能对你公平一些。我已经不能再和你一起生活了,希望你可以和我离婚。

你知道吗,只有耐心和温柔是不够的。即使我们再次尝试在一起,我们的婚姻中也有太多的矛盾了。这里面有情感还有其他因素,你不信任人际关系而我却多愁善感,你在婚姻中寻找一位同样求知若渴的伴侣,而我却只想要平淡而舒适的夫妻关系。我无法再对这些矛盾抱有任何的乐观心态了。

的确,就像你察觉到的那样,另一个男人进入了我们的婚姻,他就是彼得•西伊。当然,你会觉得既然他在很久之前就出现了,那我应当早就清楚自己不会回到你身边,并告知你这一点,也许这会大大减轻你的怀疑和难过。但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虽然他成为我的爱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但我是在思考要如何处理与你的关系这一过程中,突然下定决心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并尽快嫁给他。现在我主意已定,我和他从今以后会一起生活。

18个月之前,你曾很客观地说过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经历了几段痛苦的感情(主要是和你一起)之后,现在我知道了,亲爱的。我并不以自己的过去为荣,可以说过去这两年我是在异常焦虑中度过的。

我没有勇气和你当面坦白:(如果我不是在上次见面之后歇斯底里情绪失控的话)你其实在两年前就可以免受这一切困扰的。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给你写信,而不是明晚准时赴约并告诉你这一切。现在我既然提出了离婚,如果你也同意,那我觉得在得到律师的建议前我们就应该按程序不要见面了。所以你是否能给我回信,让我知道你的意见呢?我还想顺便问一下,你希望我怎么处理你放在家里的瓷器和其他物件?在得到你的回信之前,我还没有和妈妈说过这件事。

在这么难堪的情况下,这些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还要感谢你对我的友善、温柔和包容。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过于神经质,所以才无法满足于我们的婚姻。我不希望你孤独或难过。上帝保佑你,亲爱的。

缪丽尔


艾瑞克别无选择,只得同意缪丽尔的要求。他希望并相信这段婚姻还有挽救余地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两人都认为应该请律师来处理离婚手续。艾瑞克找的律师叫杰克•加斯特,他在20世纪30年代加入共产党,是大法官法庭街的一间左翼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为码头工人、工会成员等群体辩护,但也同时帮助党内成员处理个人事务。

直到1964年,英国的婚姻法仍然要求申请人提供“婚姻破裂”的证据才可审批离婚申请,像艾瑞克这种情况,一般做法是由过错方租一个酒店房间,而出于某种原因这酒店通常在布莱顿,接着带上一个异性朋友作为离婚官司中的“共同被告”。被侵害的一方会请一名私人侦探到布莱顿的酒店去给这对男女拍照,照片里的两个人通常是镇定自若地坐在床上,这样就算是得到了“通奸”的证据,还有酒店双人房的收据复印件作为佐证。由于缪丽尔有充分原因觉得自己是婚姻破裂的过错方,她愿意执行这一程序,于是,在布莱顿的一个酒店房间里,她让艾瑞克请来的侦探给自己拍了约定俗成而又不太体面的照片。艾瑞克把照片附在了写给加斯特的信里,授权他开始处理离婚官司:“这就是那些照片……我妻子写了一封关于整件事情的信件,这里也一并附上……如果这封信以及我妻子的律师可能会交给你的其他资料,比如酒店收据,足以用于申请离婚,那你就开始处理这件事吧。”加斯特接受了委托,开始启动漫长的离婚申请程序。听证的日期最终定在1953年1月21日,艾瑞克和杰克•加斯特提出了申请,并得到了无条件批准的暂时判决。3月9日,暂时判决后的6个月强制延迟期过后,“由于被告与共同被告彼得•西伊通奸罪名成立”,艾瑞克得到了批准离婚的最终判决。法庭听证结束后,艾瑞克再也没有见过缪丽尔。10年后,缪丽尔•西曼和彼得•西伊在葡萄牙的一场车祸中丧生。


艾瑞克已经不像前一年那么执着和消沉了,但缪丽尔信件里的决绝意味明显让他不太高兴,学生们也注意到他阴郁的心情。其中一个叫蒂瑞尔•马里斯的学生和他的兄弟共同拥有“一艘建造于1904年的漂亮帆船(但也是漏水的)”,并且在这艘船上学会了如何“驾船航行”。这是一艘淡绿色的单栀帆船,取名为“查第格号”,马里斯和3个同是学生的朋友邀请艾瑞克和他们一起航行到葡萄牙和西班牙去。1952年8月18日,在德文郡的索尔科姆集合后,他们为船只准备补给。“我们都大为惊讶,”艾瑞克后来回忆,“原来以出海为名义就能买到一箱免税的威士忌。”他们扬帆启航,在普利茅斯短暂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前往韦桑岛,并在8月23日到达那里。“虽然风浪很大”,艾瑞克记录道,但他“并没有晕船”。穿越比斯开湾后他们一路往海岸驶去,但船的发动机出现了故障,他们决定到塞维利亚去维修。就像艾瑞克不久后在航行日志里写的那样,他们“乘着瓜达尔基维尔河午后的潮水航行,能看到天空中的一大群白鹳,闻到潟湖咸盐的味道,经过河边的牧场”。船划过“满是泥浆的黄色河水”,在浮标之间轻快地穿行。“我从双筒望远镜里眺望岸边,看到黑白毛色的鸟儿和没有窗户的低矮篱笆墙小屋,我们惊喜但又毫不意外地发现小屋里的人在对我们招手。”他们也用招手作为回应,吃着“意大利面、甜瓜和巧克力,用威士忌为我们自己举杯”。他们在塞维利亚中心的内河港口停泊,那里靠近斗牛场。他们找机修工过来修理发动机,并在塞维利亚停留了几天。

塞维利亚……是个灰暗又混乱的城市,一切都杂乱无章、破败不堪,就像个发展过快的地方城市。把这座城市联结起来的不是建筑或者街道,而是一股不断移动的密集噪音和节奏。一小会儿后,我们开始注意到那些飘忽不定的线索:小巷子里传来的一阵有节奏的拍手声,铲盐工人或者从桥上走到市场的女孩嘴里哼唱的一段旋律,白天里电车经过时刺耳的响声,以及晚上各个酒吧里飘来的吉他乐声。

塞维利亚港口相对萧条的景象给艾瑞克留下了深刻印象。“除了晒渔网的地方,石头和系船的缆柱之间长满了杂草,钓鱼的人比船只还要多。”其他人到城里去的时候,艾瑞克就在甲板上一边读书一边晒太阳。


躺在船舱顶上很舒服,周围都是船停泊在港口时不可避免地留下的杂物,尤其是为了维修发动机,半边地板和厨房都被掀开的时候:毛巾、火柴盒、香烟纸盒、装着吃剩的早餐麦片的锡碗、裤子、马克杯、弗兰克的画架和未完成的油画,我的词典和常用语手册、某个人的剃须刀,还有毛毯。


艾瑞克一行人很快就和一艘大游艇上友好的船员成了朋友。这艘悬挂着比利时国旗的游艇叫“阿斯特丽德号”,停泊在他们的船附近。多明戈和路易斯是两个年轻人,在船主外出的时候已经照看了游艇好几个月。他们告诉艾瑞克,大多数晚上他们会驾船去舞厅,再把女人带回船上。经常跟着回来的女人叫玛丽和莎卢德,艾瑞克他们在某天清晨看到她们出现在“阿斯特丽德号”上。莎卢德是个约莫18岁的女孩,艾瑞克写道,她“全身上下散发着尤物的魅力,要说几乎每个男人都想和她睡觉也不为过,她不只有丰满紧致的身材、深色的肌肤,而且,每个人都有和她共度春宵的念头,至少我是有这个想法的”。

艾瑞克被他们邀请到“阿斯特丽德号”上,和两个年轻人以及他们的女伴坐在一起边喝咖啡边抽烟。有人打开收音机放了弗拉门戈音乐,这时,本身就是舞者的莎卢德开始跟着音乐跳起来,虽然在艾瑞克看来并未展示多少技巧,但举手投足自然随性,艾瑞克很快就沉浸在地中海舞娘的传统舞步中:


她的舞姿、她的高跟鞋、她充满魅力的身体、在我们面前摇摆的丰满臀部、因为手部的动作而更加突出的圆硕乳房、2个闪闪发亮的圆形耳环、手上戴着的7个白色金属手镯、她的黑色短发、她的一切—全都让她兴高采烈,毫无忸怩之态。她并不想让谁兴奋起来或者要去勾引任何人。她跳舞的时候自己微笑起来,轻声哼着歌,跳累了就靠到坐着的人身上,把头和胸部埋到某个人的大腿上,路易斯、玛丽,或者随便一个离她最近的人都行。她一点儿卖弄风骚的自觉都没有,而且明显并不聪明。


由于艾瑞克的西班牙语并不好,而且其他人说话有着强烈的安达卢西亚口音,聊天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于是他们让同为职业歌手和舞者的玛丽唱几首弗拉门戈小曲,其他人拍掌应和,而莎卢德则在一旁伴舞。声音引来了“查第格号”上的两个学生,艾瑞克给了他们一瓶金酒,他们喝了起来并一块儿跳舞,但是“糟糕的舞姿让大伙儿大笑起来,他们在几段音乐过后互相亲吻、饮酒”。“我们举杯庆祝,到处碰杯。”

玛丽打扮成男人模样,而多明戈则男扮女装,涂着唇膏化好了妆,两人想一起跳舞,但很快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艾瑞克感到他这些在英国公学里接受全男班教育的学生被冲昏了脑袋,“身体里装满了金酒和欲望”同时又“面色苍白、窘迫不已”。当莎卢德轻松自如地面对这样的情景时,艾瑞克承认自己也许“有点夸大了她的愚蠢,我更愿意把我们想象成置身于自然之子中间、敏感而复杂的知识分子,像当代的布干维尔在瓜达尔基维尔河上找到了大溪地那样的世外天堂”。最后,女孩们睡着了,两个西班牙人开始谈论起10年前结束的内战,年长一些的多明戈还记得:“他们在壕沟里射杀了很多人……他们搜查了村子,把人挑出来枪杀他们。”他的村子里血流成河。“在安达卢西亚,”艾瑞克写道,“1936年,无论是6岁还是9岁的孩子都记得他们父母被杀害的那个夏夜,虽然那里近15年来都没有再出现过战争,虽然在他们那样的年纪不应记得这些事情。”

艾瑞克意识到“阿斯特丽德号”上的人已经没有钱也没有食物了,于是几个英国人为他们轮流做饭。女孩们给艾瑞克等人洗衣服作为回报,而路易斯和多明戈则到城里去采购补给。学生们给女孩们表演了纸牌魔术,教她们唱英语歌曲、玩聚会游戏,但她们兴趣寥寥。“这些吵吵嚷嚷、局促紧张的男学生围着她们转。”现场的气氛变得烦躁起来。路易斯和多明戈回来时,大家聚在一起写下自己的名字,结果发现莎卢德是文盲。最后,在艾瑞克下船独自到镇上闲逛的时候,她和路易斯一起溜走了。艾瑞克在路上遇到了玛丽,并邀请她看电影,之后两人回到“阿斯特丽德号”,坐在甲板上等着其他人回来,当外头渐渐变冷,他俩钻进舵手室,在里面做爱。然而到了第二天清晨,艾瑞克搞清楚了“她要的是友情而不是爱情”。他如释重负,于是出去找莎卢德。然而他循着地址找过去时却震惊地发现那竟然是一间妓院,有着“沉重的铁丝网格子”和一个“邋遢的胖女人”。“我觉得恶心,不想和任何女人睡觉,包括莎卢德。”但其实莎卢德当时并不在那里。“先生有没有兴趣另找一位年轻姑娘呢?”艾瑞克拒绝了这一邀请。“在大部分欧洲城市里,”他寻思,“你可以分辨出谁是妓女,但在塞维利亚不是这样,这儿的普通女孩没法谋生。”当他最后找到莎卢德,仅仅只是跟她道别,两人握了握手。“纯真的礼仪已被淹没。”*艾瑞克乘上从塞维利亚出发的火车到巴黎去,当他想起自己还没有和玛丽道别时已经太晚了。“查第格号”的发动机修好后,他的学生沿着下游航行前往丹吉尔,随后取道布列塔尼回到英国,而经过布列塔尼时,他们的船在小渔村奥迪耶纳岸边搁浅,不得不等救生艇来把船拖走。总的来说,这算得上是一趟成功的旅行。艾瑞尔后来经常充满感情地回忆这次经历,而这的确在很大程度上治愈了他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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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第一章 英国男孩(1917—1933)  

第二章 头脑灵光的丑家伙(1933—1936)  

第三章 什么都懂的大一新生(1936—1939)  

第四章 英军内的左翼知识分子(1939—1946)  

第五章 社会运动的局外人(1964—1954)  

第六章 危险角色(1954—1962)

第七章 通俗作家(1962—1975)

第八章 思想导师(1975—1987)

第九章 先知耶利米(1987—1999)

第十章 国家瑰宝(1999—2012)

终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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