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高级检索
高级搜索
书       名 :
著       者 :
出  版  社 :
I  S  B  N:
文献来源:
出版时间 :
斯格拉柔达:做自己的王
0.00    
图书来源: 浙江图书馆(由图书馆配书)
  • 配送范围:
    全国(除港澳台地区)
  • ISBN:
    9787545905427
  • 作      者:
    铁鱼著
  • 出 版 社 :
    鹭江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13
收藏
编辑推荐

  ★《斯格拉柔达:做自己的王》由金马影帝刘烨、悬疑大咖天下霸唱、萌和尚延参法师、犀利教主慕容雪村四大名人鼎力推荐。
  ★这是一部屌丝逆袭的传奇!
  ★这是一个能唤起所有“非土著”各种奋斗小青年儿内心共鸣的童话!
  ★这部作品完美展现了作家铁鱼风趣、生动的独特写作风格,有催人泪下的亲情、浪漫又无力的爱情也有不离不弃的友情,清新浪漫的气息和温柔感人、赤裸残酷的故事相互交织,带给读者的是笑中带泪的阅读快感,这是是一部足以唤醒所有读者童年回忆和内心梦想的温情疗愈小说。
  一只特立独行的熊猫罗布、一个屌丝猴子阿吉、一个粗口连篇时常记不起自己是谁的愤青竹鸡、一个集呆傻痴萌蠢笨于一身的羚牛昆金、一个世故圆滑却可爱至极的大马熊,哪个是你?哪个是我?哪个是我们?也许这个故事代表了所有80代对生活真相的质疑。它讲述了几个动物在冷酷现实中梦想不断的幻灭,却又不断追寻梦想的故事。有对现实的批判,有对现状的不满,但更多的是对梦想、自由和勇气的不懈追求。对于生活,我们应该永远是“在路上”的状态:特立独行、意识自由、追求个性、勇敢坚强、抗争到底!
  这本童话是80后作家铁鱼一本真正意义上反思信仰缺失、解构灵与性的作品,这是一部写给所有“超龄儿童”的青春挽歌,谨以《斯格拉柔达:做自己的王》献给我们将暮未暮的青春,从“青春散场”到“拒绝成长”,我们总要学会担当,总要变得坚强。
  

展开
作者简介
  铁鱼,本名张庆金,著名文学社“雁北堂”创始人。“雁北堂”文学社核心成员有包括悬疑大咖天下霸唱、重口味教主蜘蛛、惊悚灵异鬼才蛇从革、“莲蓬鬼话”版主庄秦、无厘头爆笑王轩辕小胖等在内的人气作家32位。旗下知名文学作品有:《鬼吹灯》系列、《十宗罪》系列、《虫图腾》系列、《异事录》系列、《搞鬼——废柴道士的爆笑生活》系列、《异海》系列等近百部。
展开
内容介绍
  眼前的景象让罗布与马熊长大了嘴巴,好久都回不过神来。妖怪,妖怪,大妖怪,小妖怪,无数个妖怪,密密麻麻的妖怪。它们都面目狰狞,却又让人觉得麻木。一条巨大的锁链把它们穿在了一起,它们成群结队的慢慢走过一个巨大的水池。
  “格老子的,它们那是在做什么?”马熊指着那边的妖怪说。
  那个水池旁边站着几个各自更加巨大的妖怪,它们手持巨斧,把每一个路过水池边的妖怪的脑袋劈开,那些被劈开脑袋的妖怪发出凄惨的哀嚎,再有几个妖怪从他们被劈开的头颅中,拿出那个它们留着鲜血的脑子,而后将那些脑子放到水池里面,用里面的水洗一下,然后再给他们放回去。
  那些妖怪无论如何哀嚎挣扎,都没有办法逃离。脑子被洗过之后,它们便立刻便的表情麻木起来,脸上露出笑容,也不再哀嚎,鲜血从它们的脑袋里流在身上,它们却面带笑容,口诵佛经,那些丑陋的脸上甚至还散发出某种圣洁的味道来。
  这一切让罗布忍不住的想吐。
  “它们想得太多,脑子太脏,要用这泡了如来佛祖经书的池水洗一洗。”那神女说。
展开
精彩书评
  读这本《斯格拉柔达》用的时间比较长,因为总有些情节要反复读,才能明白。看完有种释然,原来我也不过是其中的某个小妖怪,用着自以为是的方法,行走在社会这个丛林中,有时欢乐,有时悲伤,不过是在一个迷宫里走来走去,因为不知道自己是谁。
  ——天下霸唱
  
  《斯格拉柔达》就是传说中的黑童话!
  ——蜘蛛
  
  《斯格拉柔达》让我记起那些曾经逝去的梦想与青春,我们今日奋斗的理由便是找回初生时候的我。
  ——那多
  
  我非常喜歡看《斯格拉柔達》,這個故事很有趣也很有震撼力!這個年輕人很有才華,我們有很多想法都很像!
  ——黄百鸣
  
  斯格拉柔達這個名字好難念啊,哈哈,很深奧的樣子!不過確實是個超好看的故事!裏面的每個角色都讓我想起二十年前的舊時光!
  ——万绮雯
展开
精彩书摘
  “你什么都不信,没有信仰的人,死了之后,灵魂无处可去。”请不要忘记:我们都曾是丛林里自由奔跑的野兽......
  “信仰是个坏东西。”罗布气若游丝,“是个坏东西,它让你变得愚蠢无知,活的迷迷糊糊,信神么?哈哈哈哈哈。它们是什么狗屁东西?人妖?狗妖?这也值得老子信?信它们?它们是小偷,是刽子手,是骗子,世间万物生灵都是它们的庄稼,它们吃我们的灵魂。它们骗人们有一些原本没有的希望,它们是让人们奉献一切,敲骨吸髓的恶魔。”
  “大胆罗布,你竟敢渎神。”
  “我日你个渎神。”罗布开始哈哈笑,“老子就是神。老子跟你们这些蠢货信的不一样,你们永远也不会懂。”
  “罗布,你看看你,现在的你是多么的可怜。你不是神,你连个妖都不是。现在你还要怎么样的去自由啊?你冻在这块冰里,终于还是会变成跟你的族人一样的尸体。上天有好生之德,菩萨有渡人苦难之心,如果你有了信仰,自然会有神佛来救你。”
  “信仰?救我?”罗布哈哈哈,“快滚吧,外面太热,老子乐意在这里凉快凉快。”
  “嘴硬,你都快要死了。渎神就是犯了天条,犯天条你知道么?————-你见过了一只蛟与一头老牛,它们的下场可不算太好。你可知道它们在几千年前可是威镇三界寰宇的妖王大圣么?”
  “关老子屁事?老子就是老子,跟那些劳什子蛟啊牛啊大圣啊妖王啊什么的没啥子关系,它们死它们的,老子活老子的。你快滚吧,别打扰老子乘凉。”罗布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开始结冰,“老子休息好了,还要上天……”
  “唉……可惜了……上天的路,不在这里。无信仰者根本就没有上天的路。”黑暗里传来一声叹息,随之世界变得安静起来。就连那些吱吱尖叫的小虫子们都慢慢的噤了声。罗布在慢慢的变成一块冰。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咚的一声,像是石头落到冰冻的湖面上的声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就像是心跳。
  咔嚓,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那敲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这是某种使人振奋的,像是有人在敲击着战鼓。这声音让罗布凝固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那些吱吱的尖笑开始慌乱的罗布的身体里四处逃窜。
  咚咚咚。那声音越来越近,罗布甚至都感觉到了那些声响带来的震动,一下一下的震得自己要碎掉了。
  咔嚓。
  最后的声响,让罗布昏厥过去。冥冥中它看到了一束微光,一声声的叫喊。
  “罗布罗布……”一个声音在叫喊。
  我这是要死了么?终于真的死了。
  “死个球。”一个声音骂道,“你没死,老子要被你坑死了。”
  “格老子的,欠了老子那么多蜂窝,又欠老子一条命,要是老子死这了,老子死了也不放过你,不行,不行,呸呸,老子不能死,快起来起来,日你仙人板板的,莫要装死了,滚起来滚起来,老子被你坑死了,早知道有今天,老子打死也不跟着你这个背死的瘟丧的了。”
  罗布的确是个背死的,瘟丧的。它每次醒来都是嘈杂的,片刻也不得安宁。一头马熊的骂街便顶过了几十个人的嘈杂。
  罗布睁开了眼睛。咳咳,它从肚子里咳出来两块冰。
  一睁眼,它便看到了那只大马熊硕大的脑袋凑在它脸前看,它嘴巴里臭气熏天,让人闻之欲呕,可罗布并没有躲闪。它赶忙又歪着头四处看,四周依然黑暗冰冷,什么也看不见,并没有它先前在那道白光里看到的尸山血海。
  那马熊看到它醒过来,贼眉鼠眼的一笑,“醒了?能听到说话不?”
  “恩。”
  “又嗯?能看到我不?”它拿着它的大熊掌在罗布面前晃了几下。
  “恩。”
  “恩。好了?”那马熊突然变了一副脸,掐腰指着罗布鼻子骂,“你瓜娃就是个坑人货,害人精,老子好心好意的给你吃的喝的,你就这样报答你老子,把你老子坑进这个鬼门关里来?你不说上天么?你这是上的哪门子天?这下连地都看不着了。你这个背死瘟丧的。”然后它骂着骂着就开始哭,“我老熊做了那么多好事儿,怎么就落了这么个下场哇。神啊,你救救我吧,天啊你开开眼吧。”
  “别求它们……”罗布虚弱的说。
  “你说啥?”那马熊的哭声戛然而止,它哭了一大通眼睛里却连一滴眼泪也没有。
  “别求神。别信它们。”罗布说。
  “呸。你闭嘴。”那马熊恶狠狠的指着罗布,然后普通一下朝天跪下,说道,“神啊神啊,我信你啊。旁边那个黑眼圈儿的瓜比不信你不管我的事儿啊,你不要怪罪我啊。你要弄就弄死它吧,反正它活着也是祸害人,我是好人啊,我是一头善良的熊啊。你可别认错了啊。”
  罗布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站起来,这世界上没啥东西值得你跪。”
  “都是你个瓜比害的!我就不起来。”它跪在地上耍赖,虽然嘴里叫的凄苦,可脸上却没有任何虔诚的颜色。“神啊,你看这个瓜比啊,你快弄死他吧。”
  “你跪够了没?”罗布踹了它一脚,他身体还是虚弱无力,“你能先他妈的告诉我这是啥子地方么?”
  “哈?啥子地方?”那马熊被踩了尾巴一般的从地上跳起来,“这是他妈的十八层地狱。老子背死了眼瞎了跟着你。”
  “你不是不怕死么?”罗布嘲笑它。
  “谁他妈知道你玩儿真的啊?你瓜比啊?知道一定死还去死,那不瓜比么?神啊……”
  “别求神了,你不说这是地狱么?你叫破喉咙它们也听不到,它们高高在上的在天上呢。”罗布慢慢的活动着僵硬的肌肉与骨头,它现在仿佛是一条从冰层里复活的鱼。它抬头看着头顶,上面一层厚厚的冰雪里透进来一丝微光,然后慢慢的变得暗淡,外面或许是夜晚来临了。它仔细的看着四周,身边都是坚冰高崖,不可能有人能爬的上去。
  罗布想清楚了它们现在是在哪,这是在山里,山的肚子里,突如其来的地震让它掉下这条裂缝。它捧了一把雪塞到嘴里,让冰雪在嘴巴里化开,它不断的跳动着,让血液加速流动,以免冻僵。而后它蜷缩起来,把裸露的肉都藏起来,保持着自己的热量。
  “哈?你要干啥?这啥时候了?你还要睡觉?你没睡够么?你都他妈在冰里睡两天了,早知道把你抠出来你还要睡觉老子就不费那么大劲儿了。在里边装蛆吧你。”那马熊气急败坏的骂,“你不很有本事么?你不爱跟妖怪打架么?你不是不信神么?你告诉我咋出去啊?”
  “那你咋下来的?”
  “我……”马熊一脸通红,争辩道,“你别管我咋下来的。”
  “摔下来的?掉下来的?滑下来的?跳下来的?”罗布说,“不管你是怎么下来的,我都感谢你。”
  “哼。”马熊哼了一声表达着它对这个感谢的不屑。
  “我说真的。谢谢你。”罗布很真诚的说着谢谢。
  “少来这套。”马熊硬着脸皮不好意思再骂。
  “会有办法的。”罗布说。
  “哼。”马熊继续不屑。
  外面那一丝光慢慢的消失不见,世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这样的一种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罗布与马熊都慢慢的消失在了对方的眼中。世界仿佛一下子不见了。
  “那么,现在……怎么办?”马熊丧气的说,声音里透着那么一丝发泄过后的疲惫。
  “你看那里。”罗布从地上站起来,短暂的休息让它恢复了少许的气力。除了饥饿,没有什么能够杀死它。
  “那是啥子?”马熊看过去。
  随着黑暗的侵蚀,不远处的山洞壁上突然闪现出无数闪烁的光芒,直如浩瀚的星空一般在它们头顶上流动。那或许是这山里的财富,某种会发光的矿物。
  “多美好啊……操。”那马熊感叹着并又狠狠的骂了一句脏话。
  “过去看看。”罗布有些蹒跚的朝那些星光走过去。
  4.
  悄无声息,悄无声息的。罗布们轻轻的走,生怕一丁点儿响动便会让那些闪烁着的可爱的光芒受惊飞走。
  看着近却总也走不到,这里仿佛一个巨大没有尽头的宫殿,冰冷华丽却毫无生机。
  “乖乖。”那马熊咋舌道,“阎罗殿还这么大。”
  “啥子阎罗殿?别胡说。”
  “不是阎罗殿还能是哪儿?你看……”它用手一指,“吓死个人。”
  罗布揉揉眼睛,让它更加适应这个黑暗,它顺着马熊指着的地方看,这座宫殿的两旁都是冰墙,冰墙里面密密麻麻的冰冻着无数的尸体,它们被定格在死前的那一刻,它们脸上的恐惧与绝望在冰的后面,让人望而生畏。
  当梦里的一切都变成真实的,罗布胸口像是被重击了一拳,身体晃了两晃摇摇欲坠。马熊紧张的看着它,生怕一不留神,这个脆弱的家伙便会横死在它的面前。
  罗布伸出爪子触摸着那坚硬透明的冰,他看着那层透明后面一些熟悉或者陌生的脸。突然它发疯一般的开始用爪子一下一下的朝那些冰块打,那些冰块坚硬如铁,没有几下它的爪子便被坚冰撕成了烂糊,鲜血飘在冰上就像是绽放了两朵鲜艳的红花,而那些冰却依然毫发无伤。
  “你疯啦?你疯啦?”马熊一把将它推倒在地上。
  “啊……”罗布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呜呜的哭道,“心疼死我啦。”
  “你……认识它们?”马熊话一出口便立刻停住,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它可不原本就是要回家的么?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这么多的尸体被冻在冰块里。
  “它们漂亮么?”一个好听却又冰冷的声音响起来。“咯咯咯……你看多漂亮,这些冰块都像是一些琥珀?它们就像是湖泊里的虫子一样,永远的像是活着,简直是艺术品。”那声音笑的像是晃动的金铃儿,说起那些尸体毫不掩饰她的欣赏。
  一个裹着雪狐皮裘的女人站在它们身后。
  “人?”那马熊吓了一跳,缩着脖子四处看了看,四周的确是只有那个女人,才放下心来,一个人类的女人并不能对它们造成什么样的威胁。
  “人?咯咯咯……”那个女人笑的前仰后合。“你说我是人?咯咯咯,你说我是人?”
  “你不是人?”
  “咯咯咯,我怎么会是那样低贱的东西?它们那么脏,那么贪婪。不是你喊我来的么?”
  “她,是神。”罗布喘息着从地上爬起来,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嘻嘻,这只倒是认得本宫。”那女人笑靥如花。
  “神?”吓得那马熊腿一软,当场就跪在那里,然后它朝罗布挤眉弄眼的使眼色,“快快快,有救了,你看我就说信神没错吧?”
  罗布站的像是一棵挺拔的箭竹,它有些厌恶的看着马熊一眼,然后狠狠的踢了它一脚,把它提了一个趔趄。“站起来!”
  “站啥子啊站?那不是神么?终于见到活的了,人家是来救咱们的。”那马熊搓着胳肢窝抱怨道,“你快点跪下。”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么?”罗布问她。
  “对啊,漂亮不漂亮?”她拍着手掌就像是一个正在等待着大人表扬的孩子,然后她又皱着眉头说道,“你为什么不跪我?”
  “为什么?”罗布的眼角冒出火来。
  “什么为什么?你们这样的妖啊什么的,见了我都要跪啊。”
  “为什么?”罗布往前走了一步,咔嚓一声脚下的冰被它踏出一道裂纹。
  “因为这是规则,你必须跪拜神,神才会垂怜你啊。”
  “为什么?”罗布眼睛里流出血来,“我问的是它们!”它指着那冰块里的尸山血海,“它们做错了什么?”
  “唔。”那女人裹了裹身上的皮裘,那是有几十上百只最珍贵稀有美丽的雪狐腋下的皮毛做成,传说雪狐身上只有那一处的毛发最柔软珍贵。“因为它们犯了天条。而且,我觉得它们只有这样的时候才是最漂亮啊。你不觉得么?”
  “我日你先人的漂亮。”罗布怒吼着朝她一步步的走来,“它们犯了什么样的天条?天条又是什么样的狗屁?你只是觉得这样漂亮,便杀掉它们的生命,你有何权力不让它们活?”
  “它们犯了天条就是犯了天条啊,天条是天宫制定的,因为我是神啊,我自然有权利来按照我的心思来布置我的行宫。”她眼波流转,“这里我都几千年没有来过了,要不是这里变成了牢狱,真是令人不舍。这里跟我天上的宫殿一样的寒冷。哎呀……”她说着说着突然哎呀了一声,然后皱了皱它青如弯月的眉头,“小乖,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去吃那些恶心的妖怪,它们几千年都没洗过澡啦,肉又脏又臭。”
  一只兔子蹦蹦跳跳的从远处过来,浑身雪白,没有一点儿杂色——-除了它的红眼睛,还有染了血的嘴巴。
  那神女怜惜责怪的把它从地上抱起来温柔的搂在了胸前,拿出一张洁白的帕子皱着眉头替那兔子擦掉嘴角的血迹,“真是脏死啦。”
  罗布越来越靠近她,见到此时她未注意自己,突然的冲过去,狠狠的抡起自己的爪子,呼的一声,却抡了一个空。那神女却在它的身后出现,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它。
  “你要打我?”
  “是,我要打你。”
  “疯了疯了……”那马熊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想从地上起来却又不敢,真摸不透这头熊猫是一个疯子还是一个猛士。它怎么连神都敢打?并且那个神看起来还那么漂亮。
  “你为什么要打我?”神女很不高兴,就连她怀里的兔子都对罗布怒目而视,“咦?不对,你身上怎么会有它的味道?你是谁?”
  她伸出一根手指,遥遥的点住了罗布的脑袋。罗布一下子如遭雷殛,身体仿佛被变成了石头般的一动也不能动,并且头开始剧烈的疼,脑中的回忆如同画片一般的播放,从它幼时,它离家,它无恶不作,它遇到阿吉,竹鸡,昆金,安瑞,桑格瑞拉的山民,那天狗,那妖怪,那老牛,那红孩儿,还有那只面似忠厚实则狡诈的马熊,它的每一个已经忘记的还记着的梦……
  “哦。”片刻之后,那神女收回了指头,歪着脑袋说道,“我说呢。”罗布即可瘫软在了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那马熊见状愣了一刻,立马开始哭号,“神仙大人,我不认识它啊,你弄死他可别弄死我啊,我可是一个好人啊,我是一头善良的熊啊……”
  “别哭啦,它又没死。你害怕什么?”那神女有些讨厌的看着它。
  “你要上天,为何来此呢?这里哪有上天的路?”那神女笑着跟罗布说道,“你倒是好本事,那条恶犬,本宫都不愿意招惹,你竟还敢咬它几口。看在这件事上,我便替你担下冒犯我的罪过吧。上天有好生之德啊,天道慈悲。”
  “上天有……好生之德?慈悲……?”罗布趴在地上咳咳咳的笑,“这样的谎话说了几千年也说不厌。”
  “难怪那人如此护你,你倒是跟它的那个朋友如出一辙。”那神女收起笑容,“罢罢罢,当年我欠它一个情分,今天我便还了吧。”
  “你怕了?”罗布看着她哈哈笑,“你是怕了吧?你怕谁呢?你也有怕的人么?”
  “果然一样讨厌。”她叹了一口气,“只是它的确让人觉得可怕,这三界里又有哪个不怕它?”
  “她说的是谁?”那马熊偷偷的问罗布,“哥们果然没看错你,你这儿有大靠山啊?”
  罗布哭笑不得的看着它,马熊立刻心领神会一般的点头,“我懂我懂,我不打听我不打听。哥们果然没看错人。”
  “你要做的事,以前也有人做过,只是,我想问一句,你觉得值得么?”她看着罗布。
  “不自由,毋宁死。”
  “死?”她继续叹息,“恐怕到时候,你就知道,死根本不算什么。来……”她朝罗布挥了挥手,罗布感觉到力量又重新回到了它的身上,“我带你看看这座牢狱,看完之后,你便会知道,值与不值。”
  “去不去?大哥……”那马熊一脸正经的跟罗布说,“我觉得这个娘们不简单啊,要不咱别去了吧。”
  罗布早已对这头无赖马熊的反复无常习惯了。它的本事不仅仅是可以随时找到吃食,并且还会做墙头草,两边倒。所以,罗布现在懒得理它,只是抬脚跟在了那神女的后面。
  “吾兄真猛士也,虽龙潭虎穴,吾愿往也!”那马熊竖着大拇哥赶快的跟上。
  “你,真马屁也!”罗布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5.
  是谁推倒了你的树?是谁砸坏了你的琴?是谁把繁星拨乱,让银河如此的流转,谁为了她吐出火焰,三界众生全为你殉葬。谁与猴子斗破苍穹,谁又与它携手并肩,花果山上谁醉了世界,谁又独醒茫然?
  “你看这里。”那神女停下来,指着头顶的星光说,“你看看这些妖怪的眼睛,它们多么肮脏可怕……”
  这是眼睛?哦天,这是眼睛?
  这是有多少双眼睛?得是有多少头妖怪被囚禁于此?
  “它们都在这里被关了好久好久了,记得上一次大火的时候……那是什么时候来着?”那神女像是陷入某种回忆。“你看它们……”她挥了挥手,黑暗慢慢的消退,不知从哪里升起来一盏红灯。
  突如其来的咆哮,哀嚎,哭号,如同这站灯光一般立刻充斥了这个世界。
  “你看它们……”那神女冷冷冰冰的说。
  眼前的景象让罗布与马熊长大了嘴巴,好久都回不过神来。妖怪,妖怪,大妖怪,小妖怪,无数个妖怪,密密麻麻的妖怪。
  它们都面目狰狞,却又让人觉得麻木。一条巨大的锁链把它们穿在了一起,它们成群结队的慢慢走过一个巨大的水池。
  “格老子的,它们那是在做什么?”马熊指着那边的妖怪说。
  那个水池旁边站着几个各自更加巨大的妖怪,它们手持巨斧,把每一个路过水池边的妖怪的脑袋劈开,那些被劈开脑袋的妖怪发出凄惨的哀嚎,再有几个妖怪从他们被劈开的头颅中,拿出那个它们留着鲜血的脑子,而后将那些脑子放到水池里面,用里面的水洗一下,然后再给他们放回去。
  那些妖怪无论如何哀嚎挣扎,都没有办法逃离。脑子被洗过之后,它们便立刻便的表情麻木起来,脸上露出笑容,也不再哀嚎,鲜血从它们的脑袋里流在身上,它们却面带笑容,口诵佛经,那些丑陋的脸上甚至还散发出某种圣洁的味道来。
  这一切让罗布忍不住的想吐。
  “它们想得太多,脑子太脏,要用这泡了如来佛祖经书的池水洗一洗。”那神女说。
  这分明就是炼狱,这是某种残酷的刑罚,它们在这里围成一个巨大的圈儿,罗布突然觉得悲伤,那种悲伤超越了一切,这让它又开始流泪,它慢慢的走到那些妖怪身边。
  “自由,自由。”一个妖精突然发疯一般的跳起来喊,“自由啊自由啊,我闻到了自由的味道。哈哈哈哈,你是自由是不是?”它一把抓住了罗布的胳膊。
  罗布没有躲闪,就任它那么抓着。紧接着突然从暗处跑过来几个手持皮鞭的妖怪,是的,就是妖怪,它们举起鞭子就开始抽,啪啪啪每一鞭子都抽的那个妖怪皮开肉绽,终于它被拖回到那个队伍里。
  “咯咯咯,真是好玩。”那个神女笑着说。“你看它们,只要给它们一根鞭子,它们就忘了自己是谁。”
  “无耻。”罗布泪流满面的怒吼。
  “你说什么?”那神女面无表情的说。
  “你们做的这一切!”
  “我们没有让它们这样做,我们只是把鞭子放到了一边。不信你看?”她挥了挥手,那些妖怪手里的鞭子都一下子消失不见,失去了鞭子的妖怪们立刻变得迷茫起来,它们站立在那里不知所措着,过了一会儿,它们便自动的走进了队伍里,跟其余的妖怪混在了一起,再也找不到他们,没有了鞭子它们立刻变得跟其余的妖怪一样。
  那神女又挥了挥手,把那几条鞭子扔进妖怪群里,轰的一声,那些麻木的妖怪立刻变成了凶神恶煞,它们相互撕咬,相互屠杀,只是为了抢到那几根鞭子,终于先前那个被打的妖怪抢到了一根鞭子。
  它拿着鞭子立刻变得趾高气扬,啪啪啪挥舞着鞭子,把混乱的妖怪们镇压起来。
  “你看看,这多有趣?它们都害怕那根鞭子,却又都想要那根鞭子。”那神女笑着说,“这样的一些东西,还配要的什么自由?你觉得你想要做的事儿,还值得做么?自由?咯咯咯……”
  “不,不是这样的。”罗布看着它们仿佛看到了桑格瑞拉的山民。“我见过的妖,都不是这样的。你骗我!”
  “我没骗你。”那神女突然说,“哎呀,天快亮了,我该走了。你们就在这好好想想吧。如果想好了,你便不会再想到天上去了。”
  “我想好了,我还是要去。”罗布斩钉截铁的说。
  “上天的路不在这里。”那神女叹了一口气,说。
  “那在哪里?”
  “在人间。”
  “人间在哪里?”
  “人间嘛?”那神女看着它说,“人间,就是成都。”
  ……
展开
目录
楔子
1.我是个自由的孩子,我要咬断束缚我的锁链,我要追着风去奔跑,我要在晨露中路过青草,翻过山与溪流……
2.神?啊哈哈,就是一群不要脸的东西。

第一章 走啊,走啊,彩霞边上那是谁啊?
1.哈哈哈,不如睡着吧,让这自然去闹去,它们活着就是道理,让它们再活千年如何?别醒别醒
2.阿吉也在做梦,梦到它是猴王,她对它笑靥如花,它拉着她繁衍后代,使劲繁衍后代,不停的繁衍后代……

第二章 你是你自己的王
1.“王是啥子屁?啥子屁的王?”罗布斜眼看着它,“这世界上没有谁是谁的,从今往后。”它顿了一下,很认真的说,“你就是你自己的,谁的也不是。你,就是你自己的王。”
2.阿吉吐掉嘴里的血沫子,笑着说,“它们的王,有什么好做的?”

第三章 你是要孤独的活?还是自由的死?
1.“是你自己不愿意起来。你又懒又馋又胆小,怕人笑你,怕人看你,怕人知道你胆怯,怕人知道你是……”
“闭嘴!!!”
“所以,你就让大家都怕你,离你远远的。生怕别人看不起你——-你跟那些可怜的猴子没有什么两样。哈哈哈哈,王是啥子屁?屁是啥子王?”
2.“看看这群东西,他们活的这么乱七八糟,还不如被你吃了。”肥鸡抖抖翅膀,“笨牛做风干肉,猴子做肉酱……”

第四章 害怕叶子落尽了的老树
1.每一个傻子身上都有一种可怕的感染力。几十只大傻子在一起,那简直就可以傻的惊天动地了。
2.天在烧,海在烧,山在烧。
一株花树倒了一地碎了满天谁又能再将琴弦拨乱让梧桐依然?

第五章 洞里没有大老妖
1.后来有一次,阿吉问昆大傻,昆大傻你为什么这么傻?昆大傻说,因为我这样很开心啊。
2.只是它好像是哭了?
“天奈我何?”它哭完又笑。
“不生不灭。”它又开始哭。
“还我一世,九天将死。”它哭哭笑笑。

第六章 神也怕你,妖也怕你,都忘了你。
1.“一眼世事,一眼分明。你参透了什么冷冰禅?你悟透了什么法无情?你可还能拿动你的棒子?与我一起,把这个世界打扫个干干净净?”
2.山民们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苦难,它们甚至都忘了挣扎与逃跑,它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兄弟,朋友爱人被一只只的青狼咬断喉咙,喝光鲜血。在如此的时候,无论它们如何哀嚎与祈祷,神并没有来救它们。

第七章 神啊,救救我们吧。
1.“我可以牺牲,去服侍神是我的荣耀。”她颤抖着哭泣,“你是桑格瑞拉的叛逆。”
2.当自己年轻的时候曾无比的渴望这根权杖,现在却又有些说不出的痛恨。它徒劳的想把这根破木头扔出去,却发现那木头早已跟自己的手掌牢牢的长在了一起。

第八章 从今往后,你们再也不要管着我了。
1.“我要你们以后不要再管着我。”
这句话是多么的让人伤心啊?怎么就不能管你?不让我管你?不让神管你?这还了得么?这几千年来,哪有人像你这般?山民们没有信仰了怎么办?把这些老实人都带坏了怎么办?如果漏了馅儿怎么办?
2.“你怎么才来?”昆大傻委屈的看着黑竹鸡,它撅着屁股给黑竹鸡看,那里颤巍巍的扎着一根木矛,“我的腚好疼……”

第九章 曾经有一个叛逆的少年
1.“哈哈哈,神是什么屁?屁的什么神?一群不要脸的东西罢了……”那妖兽笑道,“来给爷爷捉捉虱子。”
2.我知道你为什么怕!”阿吉大声说,“你就是怕,你怕跟我们熟了,你怕跟我们熟了然后我们死了你难过。你到处祸害人……你不愿意让我们跟着你,你孤独你又怕孤独……你吃了人的果子,你就觉得欠了债……你看着它们会心疼……”

第十章 猴妖,牛妖,还有人妖。
1.“是啊是啊,说妖。”老竹子说,“人啊,它们原本也是一些猴子,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他们就自称是人了,为了跟猴子区分开,它们褪掉自己身上的皮毛,却又披上了别人的皮毛,把自己叫做万物之灵,万物之灵哪会是他们呢?”
2.“叔,为啥不让它们拿棍子?”狗獾卫兵问.
“你傻啊?它们拿起了棍子,还要你做什么?”老狗獾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第十一章 带上我的眼睛,去故事的结局看看
1.“这是一个命令么?”领头的狗兴奋的说。“你应该说,回去,虎子。”
“回去,虎子!”罗布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它无法相信这世界上居然会有动物没有命令什么也不会做,比桑格瑞拉的山民还要让人觉得可怜。
2“再不疯就老啦,就跟你一样啦。”阿吉笑着喊。

第十二章 罗布是个坏东西。
1.“你看看你们,狼来了,吃了我们的兄弟,姐妹,孩子,你们说让它吃,狼吃还不算,你们还要自己杀。一切为了神?哈哈哈。”安瑞哈哈哈,“你们不是为了神,而是为了自己的苟活,为了苟活着,就什么都不要了,什么脸面,什么信仰你见过神么?”它指着走在最前面的一只旱獭,那旱獭被它指到,慌不跌的藏回兽群里。“你们见过神么?”山民们没人接话。”
2.“你回去告诉那位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瓜比,改日西天见。”黑竹鸡说完,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样子,指着那魔头大骂,“老瓜比,娃娃不打上房揭瓦,你这到连命都扔进去了,它还不认识你是谁。”

第十三章 谁使童子杀老牛
1.“哈哈,可怜,当年师尊只一个铁箍便将它制住。可怜的一个妖王化作了开山辟路,驮经牵马的马弁。”那天神面无表情的笑,“一个妖王成了佛,笑死人啦。它都忘了它自己是谁啦。谁有真的把它当佛啦?”
2.山民们仿似一下子被打开了七窍。狼是可以被自己这样的人杀了的,它们大多数时候缺的只是一个希望罢了。

第十四章 人间,就是成都
1.“信仰是个坏东西。”罗布气若游丝,“是个坏东西,它让你变得愚蠢无知,活的迷迷糊糊,信神么?哈哈哈哈哈。它们是什么狗屁东西?人妖?狗妖?这也值得老子信?信它们?它们是小偷,是刽子手,是骗子,世间万物生灵都是它们的庄稼,它们吃我们的灵魂。它们骗人们有一些原本没有的希望,它们是让人们奉献一切,敲骨吸髓的恶魔。”
2.“关老子屁事?老子就是老子,跟那些劳什子蛟啊牛啊大圣啊妖王啊什么的没啥子关系,它们死它们的,老子活老子的。你快滚吧,别打扰老子乘凉。”罗布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开始结冰,“老子休息好了,还要上天……”
展开
加入书架成功!
收藏图书成功!
我知道了(3)
发表书评
读者登录

请选择您读者所在的图书馆

选择图书馆
浙江图书馆
点击获取验证码
登录
没有读者证?在线办证